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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世德:红楼梦皙本研究前言

时间:2019-06-29

  

刘世德:红楼梦皙本研究前言

  以前有人曾在文章中称某个《红楼梦》脂本为“京残本”。后人如果见了此名,他该会摸不着头脑:这指的是哪个本子呀?一个“京”字,指向有多种可能,北京?北京大学?北京图书馆(国家图书馆的旧称)? 也就是说,单就“红檀”之名而论,皙本、彼本要早于其他的脂本[14]。无怪乎有的学者要给皙本冠以“活化石”之称。 [1]即第一叶的前半叶。我为什么要在线装书中使用“页”这个概念呢?原因是这样的:在线装书中, “叶”=前半叶+后半叶。字数未免繁复。有的学者又喜常用“a”代表“前半叶”,“b”代表“后半叶”。仍然躲不开繁复。所以,我就直接用“页”来代替,以求省事。 袭人因被薛宝钗烦了打结子,秋雯、碧痕两个去找水桶;红檀呢,又因他母亲的生日接了出去,麝月又现在家中养病。虽还有几个作粗活、听唤的丫头们。谅着叫不着他们,都去寻伙觅伴的顽去了。 [9]请参阅本书第一章“贾义·袁氏·方春——皙本独异人名考”第一节“他为什么叫贾义?”第二节“‘义’≠‘又’”、第三节“‘周氏’为何一变而为“袁氏”,再变而为‘杨氏’?”第七节“他叫‘方春’,还是叫‘方椿’?” [8]“后记”原文系用繁体字印成。此处转引时,改用简体字;至于标点,则一仍其旧。 [14]请参阅本书第二章“她叫红檀,还是叫檀云、香云?——一人三名考之一”。 因此,在这样的情况下,我建议,不妨把我的研究对象暂称为“皙庵旧藏本”,或“皙庵藏本”,简称“皙本”,这样称呼比较省事,可以区别于其他的、众多的和郑振铎有关的“郑藏本”、“郑本”以及和郑振铎毫无瓜葛的“郑本”。 当然,我对南京的那个所谓“郑本”并不了解,也不存任何芥蒂之见。我相信,它出于一位大学教授之手,肯定有它的高明之处,有它的一定的学术价值。 在皙本首页[1]前两行的下端,钤有藏书印章三枚,自上至下,依次是:“北京图书馆藏”(阳文)、“长乐郑振铎西谛藏书”(阳文)、“皙庵”(阴文)。 第一点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皙本居然保存着曹雪芹在创作过程中的初稿的文字痕迹。这是我们在以前所没有想到的。 因此,对各个脂本以及程甲本、程乙本进行全面的、细致的、深入的观察、分析与研究,是十分必要的。 虽然我认为这篇“后记”所说的“把‘贾蔷’写成‘贾义’,把贾芹之母‘周氏’作‘袁氏’,这样的人物名字的差别很难用抄手抄错来解释”,这线]。 一方面,皙本只是薄薄的一册两回残本。其他的七十八回业已佚失,佚失的原因不详。而且它虽然仅仅残存两回,却还存在着多达八十例的文字讹误之处[10],单是独异而讹误的人名,在一回之中就有三个之多。这是多高的比例! 在众多的脂本中,是十分突出的。怪不得有人会给以“烂书”的恶评。 “北京图书馆”即现今的国家图书馆的旧名。郑振铎1958年率团出访欧洲途中因飞机失事而遇难。他逝世后,藏书转归北京图书馆,此书即在其内。“皙庵”无疑就是郑振铎之前的另一位藏主。 我闻此言,不禁大吃一惊。我只好承认自己孤陋寡闻,对此毫无所知。朋友走后,我自思,既然市面上已有一本关于“郑本”的专著问世,它与拙著的内容、见解有何异同?“郑本”不过是残存的短短的两回,如何避免与他人已出版的研究专著重复,是个必须解决的问题。 继“《红楼梦》眉本研究”、“《红楼梦》舒本研究”之后,我又把目光投向了“《红楼梦》皙本研究”。 我不是在故意地标新立异,仅仅是在实事求是地力求给这个版本树立一个更准确、更科学、更容易与郑氏其他藏书(尤其是郑氏收藏的《红楼梦》其他版本)有所区分的、和某位“郑”姓人士校注的《红楼梦》有所区分的简称。 于是,我给一位在南京某大学教书、也研究《红楼梦》的朋友写信,托他代购此书,说明原因,作参考之用。 可是,在皙本的下一回(第24回),作者为了安排小红单独在场和宝玉相处的机会,便交代出怡红院中几个丫环不在家的原因: 关于这一点,我只是暂时在这本专著中,提出我的一些不成熟的意见[11],诚恳地向同道、方家求教。 有一位多年未见的在南京教外语的老友来京开会,我邀他至舍下小聚。席间聊起了彼此的近况。我告诉他,我正在撰写一本关于《红楼梦》皙本的专著。 我感谢他的提醒。这一来使我避免了发生这桩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的尴尬,二来也使我更加坚信“皙本”或“皙庵旧藏本”这一名称的准确性和科学性。 他说,他无法完成我托付给他的使命,因为由于媒体的误导,我误解了“郑本”二字的含义。他认为,此书对我的“皙本”研究并没有什么大的、直接的帮助,劝我打消这个购买的念头。 第三,对于研究《红楼梦》版本的嬗变,对于研究曹雪芹的《红楼梦》创作过程,具有不可漠视的重要作用。 郑振铎先生原藏的石头记残抄本,虽然现存只有第二十三、二十四两回。但它和所有其它的本子均存在着不少文字上的差别,尤其把“贾蔷”写成“贾义”,把贾芹之母“周氏”作“袁氏”,这样的人物名字的差别很难用抄手抄错来解释。有不少学人认为郑本或许是源于比己卯、庚辰诸本还早一些的另一个本子。由于郑本的回数太少,故很难作出确切的有份量的考释,但它作为红楼梦成书史中的一块“活化石”,对开拓研究者的思路还是很有益处的。[8] 隔行如隔山,他对《红楼梦》的版本情况不太熟悉,因而问我,何谓“皙本”?我说,“皙本”也就是红学界一些学者所说的“郑本”。 皙本对于研究曹雪芹创作《红楼梦》的过程,对于研究《红楼梦》脂本的演变、发展无疑有着重要的价值。 我认为,要为一个版本取一个简称之名,至少应该遵循两条原则:一是准确性,二是排他性。取名不能含混、笼统,不能让人有误认为另一个版本的可能性,哪怕是极小的可能性。 一开始,我并没有对它投入过更多的关注。多年以前,曾经有一位学生问我,他想写一篇关于皙本的论文,该从何处着眼?那时我正对皙本是不是脂本的问题拿不准主意,于是我就建议他写一篇以“皙本是不是脂本”为题的论文。 请注意,上述引文中的人名“红檀”,有重要的异文。“红檀”之名并非仅见于皙本。在这一点上,彼本和皙本完全相同,其他的脂本(庚辰本、舒本、蒙本、戚本、梦本)作“檀云”[13]。 [11]关于现存脂本中保存着曹雪芹初稿的痕迹,我有两次发现。第一次发现是,我在舒本第九回的结尾发现了曹雪芹初稿文字的痕迹。请参阅拙著《红楼梦版本探微》(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,2003年,上海)、《红楼梦舒本研究》(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,2018年,北京)。第二次发现则是此次,我在皙本第23回发现了曹雪芹初稿文字的痕迹。请参阅拙文《“黛玉听艳曲”:红楼梦皙本保留曹雪芹初稿文字痕迹初探》,发表于《曹雪芹研究》2017年第4期。 于是,我打开了皙本,再度仔细地、反复地看了好几遍,并且拿着它和其他的脂本一字一句地对读,进行深入的思考,终于解开了几个疑团(举例来说:为什么出现了“贾义”、“袁氏”、“方春”等几个诡谲的与其他脂本不一致的人名[2]?“茗烟”和“焙茗”的两歧为什么恰恰始于皙本的第24回[3]?那两个丫环是叫“红檀”、“秋雯”,还是叫“檀云”、“秋纹”[4]?)这使我认识到三点: [4]请参阅第二章“她叫红檀,还是叫檀云、香云?——一人三名考之一”和第三章“她叫秋雯,还是叫秋雯、秋文?——一人三名考之二”。 北京或北京大学、国家图书馆收藏的《红楼梦》版本多如牛毛,你指的究竟是其中的哪一个? 为什么不像大家那样叫“郑藏本”或“郑本”,而偏偏要标新立异地叫“皙本”或“皙庵旧藏本”呢? 6 请参阅第十章、第十一章“从‘黛玉听艳曲’能看到什么重要的痕迹——皙本保留曹雪芹初稿文字初探”(上)、(下)。 不妨到国家图书馆去看一看郑振铎的藏书,他所收藏的《红楼梦》版本远不止一种。那些版本难道不也可以简称为“郑振铎藏本”、“郑藏本”或“郑本”吗? 接着,在撰写这部专著的过程中,我又揭开了另一个疑团:皙本第23回的回目是“西厢记妙词□□[5]语,牡丹亭艳曲警芳心”,但是,在正文中,为什么仅仅提到《西厢记》(“会真记”),相反的,却根本没有提到《牡丹亭》[6]?经过思考之后,我得出了一个初步的结论:这里显露了曹雪芹初稿的文字的痕迹。 这位朋友听后,立刻告诉我说,他在南京时,获悉不久前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了《红楼梦》“郑本”的校注本,当地的电视台还曾作过专题报导和介绍。他问我看到过此书没有。 皙本第23回有宝玉所作的《夏夜即事》诗,其中巧妙地镶嵌、隐藏着五个丫环的名字: 他问我,您认为皙本到底是不是脂本呢?我犹豫片刻,对他说,我对皙本没有进行过深入的研究,没有形成一个固定的看法;不过,我感到这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。他后来没有接受我的建议。他说,这个题目,对他来说,背厚显得人老瑜伽6式动作常练燃脂薄背让身体年,有一定的难度,所以放弃了。 我认为,微观研究是宏观研究的基础;如果不把《红楼梦》各个脂本的情况摸透,焉敢奢谈脂本支派的划分,以及各个脂本之间的错综复杂的亲疏关系。 其中,鹦鹉、琥珀、玻璃三人是贾母房中的丫环,麝月、檀云二人则是怡红院的丫环。 谁知朋友却回信给我,说是我有误解。他们那里大肆宣传的“郑本”与我所说的“皙本”不是一回事,当时当地媒体上所谓的“郑本”其实是南京一位姓“郑”的教授对《红楼梦》全书所作的校注和评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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